“门锁成形前,不给炮声拖成长音。”
李敢骂了半句,又吞回去。
“行,退六发,留三发救命。”
医工木牌往下压:“躺好排。”
“老子躺着呢!”
卫青看向炮兵:“照李敢改。”
炮兵军吏低声应诺。
弹链被拆开,六枚重弹被铜钩拖进冷仓。
门外,领头尸甲胸壳的黑线又抽动起来,朝铜笼裂纹贴去。
铁凝的暗线传回:“黑线再探,距旧旗角两尺。”
陈锐吹响断哨。
弩阵无声放标,红线贴着灰地拉开。
黑线被压回残刀下方。
卫青令旗横起:“不追。”
陈锐对铜盘道:“陛下,外环余下九个碎号,分三段敲。内环只敲废槽。”
刘彻道:“报。”
阿娇连续报出九个编号,中间断开两次。
长安那头,铜槌一口接一口落下。
外环余下九口钟被拆成乱响,回声绕着未央工坊跑。
内环废槽的闷震跟在后面,把追来的低频引向空铜网。
兰台官抱着册子跪在钟架旁,盯着每一口钟的动静报数。
少府工匠的喊声夹进铜盘:“陛下,铜兽还够,钟座稳住了!”
刘彻道:“继续倒。”
陈锐盯着天山门锁图。
飞鸦号残铜笼上的红线接连熄下,断罪壳内侧的碎扣开始自咬。
阿娇声音压低:“废土回读已撞入空铜网。”
时衍尊吸了一口气:“主端命令被关在假环里了。”
门外尸甲的动作又慢下来。
领头尸甲的残刀垂回膝前,胸口灰壳没能回扣,黑线被钝头标分段钉住。
铁凝暗线传回:“尸甲未再冲门,三号源压住。”
刘彻那头最后一声废槽闷震落下。
阿娇的红框合成双层门锁图。
“双端门锁初步成型。”
“天山为门闸,长安为反锁端。”
“飞鸦号残铜笼承担中间断路。”
李敢吐出一口气:“破鸟还能当门栓,值了。”
墨老拍了拍残铜笼,手上的黑漆蹭开一片。
“老头子回头给它补块好铜。”
陈锐把锤柄收回腰侧:“全线记录。今后废土门锁,钟声分段传,军频分段走,炮控只走手闸。”
卫青转向军吏:“刻入甲等军工条。”
刘彻的声音从铜盘里传来,还带着金属震音。
“陈锐,朕这边三环稳住。”
陈锐回道:“陛下,长安暂时别拆假环。”
“朕不拆。”
刘彻停了半拍。
“从今日起,未央宫兼作大汉反锁端。”
卫青的令旗刚要放下,后方军吏抱着一块新铜板快步奔来。
膝甲划过雪地,拖出两道深沟。
“大将军,三万甲改装总报到了。”
卫青接过铜板。
陈锐也看过去。
铜板表面亮起总报。
“三万甲基础铜骨旁路,全数改完,待统一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