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兄弟了。盼着咱下回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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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席力辰办公室,曹平安数出3600搁在桌上。
上回说好的5毛3结算,曹平安拿走1毛跟后头的人分账。
原先跟席力辰讲的是卖给百货公司6毛5,席力辰拿2分。
可合同上签的是6毛7,自然得按每瓶4分给席力辰结算。
“兄弟,这个是你的。”席力辰又推过来九百,
“本来我这儿没把握,只想着弄两分交给上头。后来上头多批了2分下来,这多出来的,咱哥俩二一添作五。”
“席哥,行了。前头说好多少就是多少。别说加两分,就算加两块,我也一分不多拿。做事得讲规矩。”
“拿着,不算分成。是哥哥犒劳兄弟的。”
“您自个儿收着。我只拿事先约好的。下回提前定规矩的时候您多分我点,我二话没有。
没提前说的,一分不沾。”
曹平安边说边把剩下的钱装进包里。
“别走,晚上咱兄弟不醉不归。”席力辰拽住他。
曹平安在心里给席力辰往上调了一档。
这人绝不是单靠给人当小白脸就能爬到今天这位子的。他很有自己的原则。
他要是不提给曹平安分钱这茬,曹平安永远不会知道那笔钱里头还有自己一份。
只以为是上面谁要呢,就多加价2分钱。
可他不光提了,还把话说在明处,把钱推在当面。曹平安不收,他就请客。
能在这种位置上坐稳的人,除了极少数全凭运气的,大多自己都有两下子。
“席哥,今儿真不行。晚上有招待,必须回厂子。明晚,您帮忙约人,咱明晚一醉方休。”
“好,既有事就不强留了。明晚我约场子,你可一定要来。”
“走了,明儿见。”曹平安摆摆手,拎着钱出了门。
他高看席力辰一眼的同时,席力辰也在心里把他的份量往上提了提——
送到嘴边的肉都能往外推,这份心性,不是谁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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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小食堂。曹平安一进门就愣住了——邢寡妇居然在灶上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