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曹平安笑得直拍车把,“幼不幼稚啊你!”
“不许说我幼稚!反正我就是有车的人了!”
丁护士扬了扬手里的车本,“看!上面写的我的名字!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好好好,有车的小富婆,咱们回家?”
“不先吃烤鸭吗?说好了我请你!”
“今天先不去了,改天吧。中午肉吃太多了,腻得慌。晚上就想吃点清粥小菜,刮刮油水。”
“你可真矫情!”丁护士白了他一眼,“别人馋肉都快馋疯了,你倒好——肉吃多了!”
她在医院见过太多面黄肌瘦的病人,逢年过节才能沾点荤腥。这位可好,吃肉吃到需要“刮油”。
“晚上想吃啥菜?姐回去给你做。”
“就炒个白菜吧,多放点醋,解腻。”
“走,回家!姐给你做。还得赶紧回去给曹婶说一声,让她明天骑咱们的车回老家。”
“姐,注意用词。要说‘你的车’,别老说‘咱们’,小心穿帮。”曹平安赶紧纠正。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一时嘴瓢嘛!”
丁护士推着新车,浑身是劲儿,嘴里还哼起了湖南的民谣,调子轻快得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百灵鸟。
回到四合院,刚把新车推进前院,阎埠贵的眼珠子就黏上来了。
他围着车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作响,表情像是刚咬了一口柠檬。
一大爷工资八十多,二大爷工资七十多,他阎老师虽然工资不如他俩,可也是堂堂三大爷——
怎么倒让这些小年轻一个个抢了先?
傻柱一把拽住曹平安,往旁边拉了拉。
“安子,你瞅瞅咱中院这帮年轻人——你和丁护士都有车了。你知道哪儿能弄到票不?我也去买一张,弄辆车子骑骑。”
曹平安心里犯起了嘀咕。
要不要把自己那张二十八的票给他?反正自己也用不上了。
老爸有一辆,老妈有一辆,自己平时骑的是厂子里配的公车。
那张票压在手里也是落灰,何况票上印着有效期,到年底自动作废。他总不至于年底之前再买第四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