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半信半疑:“刚刚这个电话,真的是你爷爷?你不会是为了蒙我,把哪个狐狸精的备注改成‘爷爷’骗我,实际上是去和那个狐狸精约会去吧?”
赵瑾年都麻了,“老姐,你一天戏可真多,你觉得我有那个闲功夫?”
乔以沫心想也是,懒洋洋道:“那你快去吧,我做完头发以后开个酒店,把酒店位置发你,你到时候来。”
同样在做头发的许小可听到乔以沫和赵瑾年的对话,心里一动。
她就很想存个赵瑾年的手机电话,她不敢存赵瑾年的电话,为了和赵瑾年联系,她都是把赵瑾年的电话背下来,每次联系,都要输入号码,然后发信息,然后删掉,很麻烦。
她想好了,回去就把赵瑾年的电话存起来,把自己爸爸给删了,把赵瑾年的电话备注改成爸爸,反正她爸几乎不和她联系,安全省事。
赵瑾年开车来到老爷子所在的酒店的时候,和昨天一样,老爷子让赵瑾年先把罗丽送回家。
罗丽看赵瑾年不爽,还在为昨晚被赵瑾年一脚给踹下车而耿耿于怀,所以一上车就翻白眼,低着头玩手机。
她今天在老爷子耳旁一直说赵瑾年的坏话,诬陷赵瑾年昨晚骚扰她,想对她动手动脚的,希望老爷子把赵瑾年给开除了,老爷子满口答应,说明天就把赵瑾年给开除了。
但罗丽还是觉得不解恨,她都忘了自己多少年没有被人打过了,昨晚赵瑾年踹她的一脚让她刻骨铭心。
到了罗丽家小区门口。
罗丽怨毒的看了赵瑾年一眼,刚下车,就有一个大汉拿着甩棍走了过来,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罗丽露出冷漠的笑容。
大汉拍了拍车窗,不耐烦道:“下车。”
赵瑾年疑惑,意识到来者不善,但他也没怂,淡然的下了车,“干嘛?”
大汉叼着烟,拿着甩棍,言语带着狠厉,“就是你昨晚踹我我妈的?”
赵瑾年满不在乎的看着他,“是我,怎么着?”
大汉一惊,没想到赵瑾年那么嚣张,气的抡起甩棍就往赵瑾年头上砸:“草泥马,敢打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