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心里难受,只想静静,他摆摆手,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赵瑾年看他的精神状态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应该也不会有轻生的念头,遂放下心来。
他回到火锅店坐下来,乔以沫的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一直跟许小可吐槽苏暖玉,许小可心不在焉的敷衍他,高强在一旁都听无语了。
吃饱喝足,乔以沫和许小可又相约去做头发,赵瑾年和高强只好苦逼的陪着,女人做头发就是麻烦,一套洗剪吹、烫漂染下来,都他妈快十一点了,还没整完。
赵瑾年心想老爷子怎么还不打电话来?
莫非他今晚要和那个罗丽在外面过夜?
赵瑾年有点慌,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对玉衡又不熟,别出什么事儿吧?
罗丽四十来岁一个少妇,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真怕老爷子遭不住她整,万一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赵瑾年都有点等烦了,问托尼老师,“还要多久?”
托尼老师忙道:“还得漂两次,染就快了。”
乔以沫玩着手机,撇撇嘴:“催什么催,你又不忙,我好不容易来找你玩,你连这点时间都舍不得陪我?”
赵瑾年无话可说,却不想,这时赵瑾年电话响了。
乔以沫警惕起来:“谁?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是哪个骚狐狸精?是苏苏?还是那个姓沈的婊子?别挂,手机拿来给我,让我骂回去!”
赵瑾年一看是老爷子打来的,于是就把手机拿给乔以沫看:“诺,我爷爷,你骂吧。”
乔以沫:“……”
赵瑾年推门出了理发店,接了起来,“喂?爷爷,是不是让我来接你?你在哪呢?”
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他给赵瑾年报了个酒店位置,让赵瑾年去接他。
赵瑾年答应下来,跟乔以沫说自己要出去一趟,把爷爷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