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紧绷着唇,扭捏着久久不开口,骆菀柳恍然大悟,“放心,我会让我大哥给你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再给你两床被子,不会冻着你的。”
骆菀柳自以为明白了他的意思,以至于在听见他说“我愿意喝药”的时候半天没反应过来。
“抱歉,之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司北冥道歉的态度诚恳,还长着一张妖孽脸,这让骆菀柳怎么顶得住啊!
这人之前表露杀意的时候,骆菀柳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可现在,骆菀柳觉得,继续养着他也不是不行,毕竟有这样一张赏心悦目的脸。
摇摇脑袋,骆菀柳轻咳一声,她板着脸端起药碗递给他,“既然愿意喝药,那就喝吧!”
司北冥接过药,却一直不喝,就在骆菀柳爆发的前一刻,细如蚊呐的声音响起,“有蜜饯或者饴糖吗?”
骆菀柳一顿,他一个大男人,喝药还要吃糖?
原来他不愿喝药真是因为怕苦啊!
难怪之前喂他红糖水,他就愿意喝,喂药就往外吐。
骆菀柳忍着笑,“等着。”
司北冥垂着眸子,耳尖带着可疑的红。
他上得了战场,打得了胜仗,吃得了生活中的苦,却唯独吃不得这苦药,且还喜食甜食。
以前受伤,他从不吃药,现在要不是担心真被这丫头丢出去,他也不愿妥协。
毕竟他还有大事未了,还不能死。
不一会儿,骆菀柳就拿着一包蜜饯出现在司北冥面前,“拿着,家里就剩这些了,你省着点吃,过两天我去县城,再给你买。”
这包蜜饯还是她从骆予安那儿好说歹说才讨过来的。
“谢谢。”接过蜜饯,司北冥屏息闭气一口气将药给喝了,然后快速塞了一颗蜜饯进嘴里。
此时,他耳尖的红已经扩散至脸颊,看得骆菀柳忍不住笑,这个男人好像还挺好玩的,竟然怕吃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