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会儿你去找薛多鱼,把他们家大大小小的渔网一起借。”
骆大哥:“借这么多干啥?”
骆菀柳神秘一笑,“我自有用处。”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骆老爹皱着眉,端着纹丝不动的药碗从屋内走了出来。
看着那药碗,骆菀柳瞬间来了火气,她从骆老爹手中接过药碗,直接进了屋。
“这药你喝是不喝?”骆菀柳端着药碗,站在司北冥的床边,垂眸冷冷的盯着他。
司北冥靠在被垒得高高的干草垛子上,眼中神色淡然。
那么苦的药,谁爱喝谁喝,他反正不喝。
见男人无动于衷,骆菀柳深吸一口气,“不喝药也行,我们家为了给你治伤抓药,花了整整五十两银子,你现在只要把银子给我,我立刻就把你请出去,以后你是死是活,与我们家无关!”
顿了下一,骆菀柳眯了眯眼,意有所指道:“还有,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只是恰巧碰到重伤的你,动了恻隐之心才救你回来,你不要不识好歹!”
司北冥一惊,这丫头是看出来他动了杀意?
垂眸默了一会儿,司北冥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刻着冥字的玉佩递给骆菀柳。
骆菀柳看着那玉佩,站着没动,“什么意思?”
“诊金。”
看屋子里家徒四壁的模样就知道,这户人家甚是贫穷,却愿意花五十两银子救他,他确实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既然是诊金,骆菀柳便毫不客气的伸手接了过来,“那行,我这就让我大哥把你背出去。”
司北冥:[?_??]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不是这个意思。
“等一下。”司北冥叫住放下药碗就要出去的骆菀柳。
骆菀柳回头,“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