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脸色一变,对两个士兵说:“准备!是魏忠贤的人!”
两个士兵立刻站起来,握紧了刀。唐宁赶紧跑回灶房,把丫丫抱起来,藏到神龛后面。他刚躲好,就听见庙门被踹开的声音,接着是个尖利的嗓子:“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出来投降!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白天那个太监!唐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捂住丫丫的嘴,生怕她醒过来哭出声。
庙外,陆峥握着刀,盯着门口的太监:“王公公,深夜带人来这破庙,是有什么事?”
王公公冷笑一声,身后跟着十几个东厂番子,手里拿着刀,火把把庙门口照得通红。“陆指挥使,别装糊涂了!咱家知道你把那两个乱民藏在这里了,赶紧交出来,不然,咱家就只好动手了!”
小主,
“什么乱民?”陆峥装傻,“我只是带着弟兄们路过这里,歇个脚,王公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王公公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扫过庙里,“陆指挥使,你就别狡辩了!有人看见你带着两个乱民进了这林子,你以为能瞒得过咱家?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把人交出来,不然,咱家奏请魏公公,定你个通敌叛国之罪!”
陆峥的脸色沉了下来:“王公公,你别太过分!我是锦衣卫指挥使,奉圣上之命办事,你凭什么管我?”
“圣上?”王公公笑得更得意了,“现在朝堂上谁说了算,你心里不清楚?魏公公让你交人,你就得交人!不然,别怪咱家不客气!”
说完,王公公一挥手:“给我搜!”
十几个番子立刻冲进庙里,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唐宁躲在神龛后面,能听见番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紧紧抱着丫丫,手放在怀里的竹哨上——这是张嬷嬷给他的,说遇到危险就吹响,会有人来救他,可他现在不知道,这哨子还能不能管用。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唐宁探头一看,只见一个番子倒在地上,脖子上插着把刀,血正往外流。陆峥握着刀,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王公公,你真要动手?”
王公公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反了!反了!陆峥,你竟敢杀咱家的人!给我上,杀了他!”
番子们蜂拥而上,陆峥和两个士兵立刻迎了上去。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唐宁看见陆峥很能打,一把刀舞得虎虎生风,没一会儿就砍倒了三个番子。可番子人多,两个士兵渐渐体力不支,其中一个被番子砍中了胳膊,血顺着袖子往下流。
唐宁咬了咬牙,把丫丫往神龛后面又塞了塞,抓起旁边一根断了的香案腿,冲了出去。他从后面偷袭一个番子,用尽全力把香案腿砸在番子的头上。番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小子,你找死!”旁边一个番子看见,挥刀朝唐宁砍过来。唐宁赶紧往旁边躲,却还是被刀划破了胳膊,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陆峥看见,赶紧冲过来,一刀砍倒那个番子,对唐宁喊:“快躲起来!这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