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露疑惑地转身想照镜子,却不习惯高跟鞋的细跟,一个趔趄向前栽去。顾清宴反应极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带住。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际传来的温度和纤细的轮廓,一时间竟忘了松开。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他清晰听见自己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陈白露脸上瞬间绯红,他眼神中那不同寻常的炙热,让她心慌意乱:我......我站稳了。
顾清宴收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让他心神微漾。穿不惯就别勉强。他低声说,视线却依然没有看她。
就在这时,玻璃门响起。陆湛刚好走进,目光在顾清宴脸上微妙地停留一瞬,随即笑着看向陈白露:时间刚好。白露,我们该出发了。
望着两人相偕离去的背影,顾清宴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他是不是,安静得太久了?
华灯初上,酒会现场。当陆湛携陈白露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满堂宾客不约而同地静了一瞬。她宛如一朵空谷幽兰,在姹紫嫣红中独守一份清雅。男人们看向陆湛的眼神里难掩艳羡,而女宾们则暗暗打量着那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标准的鹅蛋脸配上清澈的杏眼,鼻梁秀挺,比当红女星还要多三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这位是永盛集团的齐总,他对传统建筑风水很有研究。陆湛细心为她引荐。陈白露从容应对,在交谈中不经意间展现的玄学见解,不仅切中要害,更带了几分独到的视角,让几位原本只是客套的地产大佬频频颔首,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
角落处,苏晚晴看着陆湛与那个女人举止亲密,死死攥着香槟杯,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找准角度连续拍下数张两人并肩交谈的照片,随即挂上甜美笑容走近:湛哥,好久不见了。这位姐姐是......?
陈白露,陈老师。陆湛侧身半步,巧妙地将陈白露护在身后,语气疏离。
姐姐这耳环真别致。苏晚晴浅笑着伸手,指尖即将触到那莹白的珍珠,这样的款式,我妈妈也有一副呢。
陈白露微微偏头避开她的触碰,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她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机锋——明夸耳环,暗讽年纪。既然对方存心试探,她也不介意让这位大小姐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