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帆哥曾经说,即使对他,也得有防备之心,是今天这种情况?
还是,现在也是对我的考验?
怎么感觉从劝我不要住学校里开始,帆哥就是有计划的呢?
我估计我的脸色有点惶恐,就算脸上装的淡定也没用,毕竟帆哥有看穿我心思的“金手指”。
刚才还无辜可怜的“大狗”,这会儿笑得奸兮兮的:
“这么怕我啊?住院的时候不都已经同床共枕过了?”
我无语,那不一样的好不好啊。只是陪护,只是暂时将就一下,不是真的同床共枕的那个意思嘛。
我不争气的脸皮已经变色了,而且有越来越烧的趋势。
帆哥噗嗤笑了:“不逗你了,我一会儿去泰山宿舍去住。”
这个人,他是真的狗!
擦干了脚,还没来得及穿鞋呢,帆哥已经帮我把泡脚桶拎到卫生间倒掉了。
太不好意思了吧。
我这样会不会太依赖帆哥,时间久了帆哥会不会觉得我太麻烦。
我会不会被“腐蚀”,变懒,变依赖?
帆哥出来看我纠结的样子,无奈地笑笑,坐在我旁边直接把我脚也拖过去了。
“哎!脏的!”我惊呼。
帆哥笑笑:“姜水里泡了那么久了,做猪蹄都可以直接下锅了。
欢欢,你太紧张了,我们俩之间,不需要太紧绷,放松点。
你不需要一直忙碌着照顾身边人,你也可以被照顾,我们以后肯定要一直这样彼此照顾着走下去的啊。
享受被照顾的感觉并不会改变什么,你不用害怕。”
两个小脚趾也被涂上了冻疮膏,泡的时间久了,两只脚都红红的,除了两颗冻疮,一点都不丑,也不可能臭。
我不知道我那如影随形的自卑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出现袭击我一下,但我现在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是一边沉溺一边警醒,但是随时保持适度的警惕应该是对的吧。
我不能过度依赖任何人,我要有任何情况下,都能抽身离开的本领,哪怕很难过很痛苦。
我应该能做到。
我承认我太过消极,但是每个人活着不都是抱着最坏的打算,做着最大的努力吗?
我已经很棒了。
感谢琪琪,给了我心理自愈的能力。
帆哥洗漱换衣服,可怜兮兮地要我送他去泰山的宿舍。
就同一条走廊,往前走十来米,但是这人穿着柔软的家居服,跟我撒娇哎。
招架不住,送送送,怎么能不送他。
那待会儿他又送我回来?我们在十米走廊上演十八相送?我被自己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