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四人踏入天渊秘境第三百二十四层。
御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驾驭,不是统御,不是控御。宰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御”了。御不以“御”的方式在,宰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御本身。
仙君三层,宰律初掌。宰到了极处,宰忘了自己在宰。忘了自己在宰,宰显出了御。
赵天踏入第三百二十四层时,他看到的是一条路。
一条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极浩瀚的路。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没有道标。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路不以路的方式在。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御本身。
他感受到了御律的全部重量。
君是临。主是掌。宰是断。而御,御是行。
断者,决也。行者,驭也。宰是“一切处皆决”,御是“一切决皆行”。宰断万法,御行万法。如同一位帝王决断之后,御驾亲行,所行之处,断者行,决者至,裁者达。
那条路动了一下。
路以极自然的方式御了。御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虚空宰了极久极久,宰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宰。忘了自己在宰,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御本身。御不是虚空有了什么向,御不是虚空有了什么往。御是虚空不需要再被宰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御。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御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向,没有往,没有行。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御本身。
丹田中那个宰了的“一”开始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不是“一”变成了什么,而是“一”以极自然的方式御了。御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御里。御是一本身。
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宰了极多极多,宰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宰。忘了自己在宰,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御本身。御不是玉有了什么向,御不是玉有了什么往。御是玉不需要再被玉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仙君三层,宰律初掌。宰以御为骨。宰到了极处,宰忘了自己在宰。忘了自己在宰,宰显出了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