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四人踏入天渊秘境第三百二十三层。
不是裁决,不是裁断,不是审判。主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宰”了。宰不以“宰”的方式在,主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宰本身。
仙君二层,主律初掌。主到了极处,主忘了自己在主。忘了自己在主,主显出了宰。
赵天踏入第三百二十三层时,他看到的是一只手。
一只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极浩瀚的手。手没有掌纹,没有指节,没有腕臂。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手不以手的方式在。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宰本身。
他感受到了宰律的全部重量。
君是临。主是掌。而宰,宰是断。
断者,决也。主是“有了”,宰是“定了”。主是“临一切处”,宰是“一切处皆决”。君临天下,主宰万物,宰断万法。
那只手动了一下。
手以极自然的方式宰了。宰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虚空主了极久极久,主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主。忘了自己在主,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宰本身。
他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宰。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宰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断,没有决,没有裁。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宰本身。
丹田中那个主了的“一”开始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不是“一”变成了什么,而是“一”以极自然的方式宰了。宰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宰里。宰是一本身。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主以宰为骨。宰到了极处,宰忘了自己在宰。忘了自己在宰,主显出了宰。”
“宰不是权。宰不是力。宰不是裁。宰不是断。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宰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