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河水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直接将暗黑长矛的能量吞噬殆尽,紧接着,千万道剑光穿透能量壁垒,带着凛冽的杀意继续向前。
就在此时,一队身披暗黑色甲胄的身影如鬼魅般挡在长老们身前。这些甲胄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暗黑符文,闪烁着不祥的红光,甲胄下的躯体却毫无生气,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噗嗤——噗嗤——”虚无河水的力量撞上甲胄,发出布料被灼烧的脆响,符文在侵蚀下迅速黯淡,甲胄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裂痕。可这些傀儡似是不知疼痛,依旧前仆后继地向前涌,用残破的身躯硬生生扛住了剑光的锋芒。
方宇操控的剑光在连绵的阻挡下渐渐失了力道,能量如退潮般消散。
那些挡在前方的甲胄傀儡已然倒下一片,残肢断臂与破碎的甲胄散落一地,暗黑色的血液在地面汇成小溪,却连一丝哀鸣都未曾发出。可还没等方宇重整攻势,长老会的成员们已抓住这稍纵即逝的间隙,发起了更疯狂的反扑。
无数道暗黑法则如黑色闪电般划破虚空,带着湮灭一切的威势砸向虚无河水;数不清的剑罡凝聚着暗能量的本源,如同密集的流星雨,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此刻的方宇早已没了半分人类的模样,整个人化作暗河的核心,意识与河水的咆哮融为一体。
当那些暗黑法则与剑罡刺入河水的刹那,就像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虚无之力如同最贪婪的黑洞,将所有外来的能量瞬间吞噬、同化,不仅没能伤到方宇分毫,反而让那暗黑色的河涛愈发汹涌,带着更恐怖的威势,朝着长老会成员碾压而去。
暗黑色的河涛在长老们身前骤然停滞,却并非退让——一股带着腐蚀气息的幽暗之力正从河水中弥漫开来,像无形的藤蔓缠绕上他们的四肢百骸。皮肤接触到这股力量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连体内奔涌的暗黑能量都像是被抽走了生气,开始迟缓、凝滞。
“结壁!”为首的长老嘶吼着捏碎手中的符文,所有长老齐齐催动本源,暗黑法则在他们周身交织成厚重的能量壁障。这壁障漆黑如墨,表面流淌着抗拒一切的光泽,暂时将那股腐蚀之力隔绝在外。可他们脸上的侥幸还未散去,便见河水中泛起诡异的涟漪——那些看似被壁障挡住的虚无之力,竟像穿透薄纸般直接越过了空间的界限,无视壁障的存在,从他们的七窍、毛孔中疯狂涌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