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禄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呵,钟大人此言差矣!”林守禄冷笑一声,声调拔高带着锋利。
“你与崔文正本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你为他开脱,难道不是因为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将自己的腌臢事也一并牵扯出来吗?”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这已不是正常的朝堂辩论,而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钟懿面色一沉,双眸冰冷,浑身布满了寒意。
“林守禄!”钟懿厉声喝断对方的话,“你身为御史中丞,风宪之臣,不思明察秋毫,辨清忠奸,反而在金銮殿上,当着陛下的面,血口喷人,肆意诽谤朝廷命官!”
“你眼中,可还有陛下?可还有国法?按我大渊律,诽谤之罪,理应问责!”
这一刻的钟懿,锋芒毕露,竟让咄咄逼人的林守禄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而,林守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狞笑。
他稳住身形,不退反进,死死盯着钟懿,一字一顿。
“问责?好一个问责!钟大人,在问责本官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向陛下,向满朝文武,解释一下……你,到底是谁!”
“本官已经查明!”林守禄陡然转向龙椅的方向,笏板高举过顶,声嘶力竭。
“陛下!此人根本不叫钟鼎!他原名钟懿,本是钟家一介书童!他冒名顶替,窃取功名,欺瞒圣上,罪犯滔天!此等欺君罔上之徒,其心可诛!其罪当诛!”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金銮殿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
“冒名顶替?他不是钟鼎?那他是谁?”
“这……这怎么可能!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啊!”
话音未落,钟懿周围竟凭空多出了一圈空地。
那些方才还与他含笑点头的同僚,此刻避他如避蛇蝎,眼神里充满了惊惧、鄙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钟懿心中一凛,面上却波澜不惊。
早在他用这个名字踏入京城的时候,他就清楚迟早有一天会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