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正亦是骇然失色,嘴唇微微颤抖,望向钟懿。
“钟贤侄,你是如何发现的?”
若是真的,这案子可就捅破天了!
那骗子心中巨震,面上却露出被冤枉的惊愕与愤怒,厉声怒骂。
“这位大人!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为了邀功,便将这等弥天大罪扣在小人头上!我不过一介草民,如何能有这般通天手段,又岂敢有这般包天狗胆!”
“放肆!”林昌怒不可遏,见他还敢狡辩,一脚又将他踹翻在地,厉声斥道,“混淆皇室血脉?你好大的胆子!简直罪不容诛!”
那骗子被踹得蜷缩在地,脸上却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带着哭腔辩解。
“大人明鉴啊!小人……小人的确是骗了那些老爷夫人,可那些所谓的‘送子神药’,充其量不过是些寻常草药配上些许名贵补品,吃了也坏不了身子,顶多就是强身健体罢了!小人只为骗些钱财,哪里……哪里敢动那等混淆龙裔的念头啊!”
林昌和崔文正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也是一滞。
确实,这骗子潜伏青州,骗了不少人,但若说他有能力、有机会去混淆皇室血脉,似乎又有些牵强。
毕竟,皇室子嗣何等金贵,岂是这等江湖郎中能够轻易接触并下手的?
两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钟懿,眼神中带着询问。
吴泉此刻早已怒火中烧,他可不管什么混淆不混淆血脉,只知道自己被这厮当猴耍了,还险些背上通敌的黑锅,一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那骗子对林昌嚷嚷。
“林大人,本世子觉得钟鼎所言很有道理,明知陛下子嗣昌隆,还说什么想要得到陛下赏识,显然是狡辩,你们别忘了,他巧舌如簧,用一副普通的药材骗了这么多的人!”
“此獠罪大恶极,定要严办!给本世子狠狠地办!”
钟懿的目光从那骗子身上移开,转向吴泉,看来这吴泉当真是恨极了骗子,现在在崔家和自己还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样,现在又说他说的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