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一招便觉侥幸,下一招便可能命丧黄泉,当真是危如累卵,喘不过气。
此刻对上这慕容仁,虽然此人枪法精妙,招招狠辣,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但李晓明却感觉压力骤减!
那五藏导引术运转带来的充沛精力,拓跋义律所传的八母枪法之严谨,桃豹所授的刁钻实用之技巧,此刻仿佛融会贯通!
他沉心静气,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将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竭力与慕容仁周旋。
那慕容仁与李晓明斗了十几个回合,竟丝毫占不得上风!
他心中又惊又怒:若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都拾掇不下,岂不是让慕容氏蒙羞?
一念及此,他更是气急败坏,枪法愈发急躁,屡屡使出险招,意图速战速决。
李晓明却是越战越稳,气力悠长,反应迅捷。
他谨守门户,一板一眼,将慕容仁凌厉的攻势一一化解。
一时间,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另一边,那晋将孟晖的处境可就凄惨多了。
他本就肩窝中箭在先,虽未伤筋动骨,但一用力便疼痛钻心,已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气力也打了折扣。
偏偏他遇到的对手,是陈二和邱林脱兰这两个“二杆子”!
陈二素来就是个拼命三郎的性子,此刻死里逃生,更是凶性大发!
那邱林脱兰也是个一根筋的莽汉,认准了目标就死不回头!
两人仗着自己身上披着坚固的全套明光甲,如同套了个铁壳子,竟完全放弃了防守!眼中只有孟晖一人,
如同疯虎般,只攻不守,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孟晖初时还能强忍伤痛,使出快枪,仗着精妙的枪法,接连刺中陈二和邱林脱兰好几下。
可令他憋屈的是,那锋利的枪尖戳在对方精良的甲胄上,除了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和留下几个凹陷,竟没有一枪能破甲的!
反倒是他每一次发力,都牵动肩窝箭创,疼得他冷汗直流。
又斗了片刻,孟晖因用力过猛,那肩窝处的伤口愈发严重,
鲜血已浸透了衣衫,动作也越来越迟缓,枪法渐渐散乱,破绽百出。
终于!
“着家伙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