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那就有了”,藤真健司没有正面承认。
“呵呵”,三井寿不再纠结,又道,“花形打球很聪明,如果他能在内线造2+1,我相信牧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花形身高占优,尽管力量对抗差了一些,但柔能克刚,我相信他顶得住!”
“我可谢谢你了,三井,我可不想顶那个怪物”,花形透暗暗撇嘴,心道,“这种好事,还是让内藤去干!”
虽然看出花形透的不情愿,但是三井寿并没有戳破,他继续说道,“让长谷川重点照顾神宗一郎,神宗一郎不是挂逼一郎,他不可能一直有。四人龟缩内线,人盯人,限制住除牧之外的所有人,打不死他们也能恶心死他们,看谁冲得起来!”
“你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那进攻呢”,藤真健司又问。
“进攻,当然是由你来牵制牧,多秀秀你的三分,别藏了,不要让牧到处乱跑”,三井寿笑了,“只要牧不乱跑,那内线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这样能行吗?”藤真健司有些犹豫。
“我有98%的把握”,三井寿开始凡尔赛了。
“那剩下的2%呢”,藤真健司又问。
“1%是你从一开始就打满全场,另外的1%……你得给翔阳安排个教练了”,三井寿哈哈大笑。
陵南的其他人也都笑了。
唯独翔阳的众人笑不起来,大家都默默地看着藤真健司,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这个,我会考虑的”,短暂的沉默过后,藤真健司抬起头来,眼中又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