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谢恩,谨小慎微地在凳子上坐了个边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透着明显的拘谨。
弘景帝阅人无数岂会看不出来,轻嗤了一声让她不必紧张,他召她过来只是想多听听神医谷里的事,没打算把她怎么样,直接换了个惬意懒散的姿势在榻上躺了下来。
容颜见他这般闲适更加紧张了,问弘景帝想听神医谷里的什么事?
“就说说你在神医谷里每日都做些什么吧,还有容老谷主,朕也想多听听他老人家的近况。”
师父他老人家?
容颜提着小心,一边和弘景帝说着她带着众弟子在神医谷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常,一边猜测弘景帝的用意。
直到弘景帝脸上露出向往和追思的神色,她才恍然明白,弘景帝并不是想试探神医谷会不会对朝廷构成威胁,而是想透过她每日在神医谷里的生活,去想象换成容韵姑姑该是什么样子!
容颜瞳孔骤缩,弘景帝有后宫佳丽三千,却一直肖想着臣子的妻子,还是已故的亡妻,她该说皇帝长情还是寡廉鲜耻?!
容颜神情变幻莫测,逐渐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弘景帝望着房梁上栩栩如生的花纹,陷入长久的幻想,并没有察觉容颜的异样。
倒是董忠,亲自倒了杯茶端给容颜,赔着笑脸道:“容少谷主必是说得口干了,快喝口茶润润嗓子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