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满门书香,本宫亦是饱读诗书,难道要和一个下九流的伎子互称‘姐妹’吗?”
太子妃不想就这么认命,犹豫要不要去劝劝太子爱惜羽毛。
然不等她有所行动,御史参工部侍郎柳满江任职荆州同知期间私吞军饷延误战机的奏折递到了弘景帝面前。
消息即出朝野骇然,更让人震惊的是,当时被判贪污罪问斩的前荆州通判陈海生的独生女陈碧竟然还活着,眼下就住在晋国公府上!
“御史准备得倒是充分。”
弘景帝的话是说给御史听的,视线却扫向了太子,十分厌恶他们这种万事俱备只欠他一道圣旨的手段,却又不能对御史的参奏置之不理。
“既然有物证又有人证那还等什么,查,大理寺何在?”
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周轶手持笏(hù)板准备出列,被刑部的人先一步截断。
“启禀陛下,当年陈通判贪污军饷一案就是在罪臣范卓手上结的案,臣以为大理寺应当申请回避才是。”
这简直是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说大理寺有假公济私的嫌疑,就差指着雍王的鼻子说“我怀疑是你在背后指使”了。
雍王恨得咬碎了一口牙,偏偏柳满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这个时候坚决不能为自己申辩。
丞相同样也是一脸凝重,瞥向柳满江的视线满是肃杀。
当年陈家被满门抄斩,为防陈海生留下什么证据给独生女,他还特地叮嘱柳满江不能留活口,竟是没做干净?
柳满江跪在地上汗流浃背,想到自己有可能因此丢了性命,赶紧为自己辩解:
“陛下明鉴!陈海生此人贪得无厌见利忘义,臣任职荆州同知时与他水火不容,是以对他私吞军饷的行径毫不知情。
臣是案发后才知晓他竟如此大胆,恳请陛下明察!!”
御史冷嗤道:“好一个毫不知情,弘景二十年的白麓之争何等惨烈,荆州筹措到二十万石粮草,实际却只有八万石抵达前线,柳大人一句简单的不知情就想脱罪吗!”
柳满江心乱如麻:“臣……臣承认当时有失察之责,但已查清真相将功补过,贪污案和臣没有任何关系!求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