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宽可以想到,陈百昌是不会同意调走陶兴业的,因为陶兴业是许真的爱将,而许真是他的子侄辈。
人家陶兴业要是没这份关系,是绝对不敢和省厅的领导抢人的,人家有这份底气,站队就是这么坚决。
“不管怎么说,陶兴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影响很坏,必须给予纪律处分!要不然如何服众?”
赵长宽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刘安福苦笑一声,劝道:“赵省长,三江市的扫黑除恶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如果处分了他们的领头羊,那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的。”
“昨天省委陈书记还专门打电话给我,对三江市扫黑除恶工作进行了表扬,让我们省厅全力配合,坚决不能进行掣肘,更不能充当保护伞。”
听到这话,赵长宽心中泛起了一阵无力感,刘安福都这么说了,他难道还能反驳书记的意见不成?
这个老刘看来也不声不响的倒向了陈百昌那边。
“陈书记的意见也是我的意见!我建议你们省厅要号召下面的市向三江市公安局学习,进行一场全省范围内的扫黑除恶工作,还我天海省一片朗朗天空!”
“先这样吧。”赵长宽说完阴沉着脸挂断了电话。
躺在椅子上,赵长宽深吸几口,重重的把烟头按到烟灰缸里。
龙高奕还是要救的,因为他不单单是自己的侄子,更关系到了他的脸面,堂堂省长,连自己的侄子都护不住,那以后谁还愿意投靠他?甚至他这边的人也有可能另投他人。
至于大义灭亲?目前是不可能的,不到无能为力时,谁会大义灭亲?
那些正义凛然,大义灭亲的人,都是捂不住了,说到底还是权力太小,不得已而为之。
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灭,那关系差一层的亲信更是可以随随便便放弃了,长此以往,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班底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