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欣慰,更有骄傲。
他们的国家成了如此繁荣昌盛的模样。
如此美好,不可思议。
……
“闫峥……”
许思醒来,耳边就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妈妈,你又睡懒觉啦~爸爸给你包小馄饨去了,”芽芽趴在她旁边,顶着鸡窝头歪着小脑袋。
许思抬手把她搂过来,“爸爸没给你梳头发呢?”
芽芽摇头,“不要爸爸梳,要妈妈。”
小主,
许思扶着腰慢慢坐起,沉甸甸的肚子压在身上。
这是他们在过桥的车里说过那些话的第二天,原来这一趟,果真只过了一天。
没人知道,她和闫峥只是睡了一觉便去了另一个世界。
但现在回来了,以后也只会在这个世界过属于他们的日子。
许思说:“去把小梳子拿来。”
“嚎~”
芽芽乖乖溜下床边,跑去拿了梳子和头花,许思给她梳了两条小辫。
梳好,门也被推开了。
男人迈步进来,唇角含笑看着她,“起来了?”
“嗯。”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心照不宣的默契。
像平时背着芽芽亲亲抱抱过后的眼神。
这次算是背着孩子去旅游了一趟~
闫峥走到床边,扶她下了床,“下楼吃饭。”
“好。”
他俯身一把捞起闺女单手抱着,牵着媳妇下了楼。
思思说得没错,在哪里都好,只要有她和闺女便是他闫峥的家。
楼下安静。
苗苗上学去了,婆婆去隔壁练舞,钟姨跟着去凑热闹,陈书记出差开会。
许思洗漱好坐到桌边。
桌上的小馄饨冒着热气,虾皮和紫菜漂在碗沿,圆滚滚的馄饨浮在汤上。
芽芽呼呼吹着,往嘴里吃一个晃着小脑袋看她。
许思温柔笑起来,咬开调羹里的馄饨,唇齿留香。
……
老三是在八月中出生的。
苗苗是老大,芽芽是老二,肚子里自然就是老三了。
临近产期,许思只在蝶梦和家里待着。
大家日日等着孩子出生,蝶梦那些学员更是,瞧她动一动要跳舞赶忙就围在她身边。
弄得许思好笑又好气。
“让你们自己跳舞管我做什么。”
彭姗姗说,“我现在可是你嫂子,得听我话,可不能跳那动作大的。”
许思点她脑袋,“好好好,晓得了二嫂!”
她哪里会跳什么动作大的,肚子里这个跟小秤砣似的沉甸甸的,跳不了一点。
彭姗姗交代芽芽监督着妈妈,这才带舞者们去练舞。
许思在旁边给她们纠正和调整动作,动口不动手。
只是讲着讲着,肚子就隐隐疼了起来。
张小玲那边一个完美旋身,定点亮相,心想说许思姐得夸她了。
结果就听许思那边‘啊’了声。
她吓一跳,“咋,咋了,我跳错了?”
话说完,却是没人理她全往旁边跑去,“许思姐,你怎么了?”
“肚,肚子疼吗?!”
“要生了吧,要生了吧,快去叫姚老师啊啊啊!”
许思捂着肚子弯腰,疼来得急,背上顿时就是一层薄汗,“芽芽,帮忙看好芽芽。”
彭姗姗扶着她,“晓得晓得,闫队呢,闫队哪去了。”
男人今天有个会,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许思只觉得这场疼来得急,比生芽芽的时候急多了,疼得脑子发晕。
姚荟很快过来,张罗着司机开车送人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