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个人荣誉，守护国家机密、完成危险任务，更值得她奔赴。

她将小旗轻轻放在一旁的收纳盒里，算是正式放弃了去马尔斯的机会，而后转身去找向羽。

训练场旁的树荫下，向羽正在活动筋骨，见她走来，停下动作迎了上去。

柳如烟看着他，压下心底的不舍，轻声开口：“羽哥，我决定放弃马尔斯的选拔了。武队说后续让我回兽营带女兵训练，接下来的选拔我就不参加了，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好好走了，一定要加油。”

她不敢说真话，只能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怕泄露任务机密，更怕他担心。

向羽眉头瞬间皱起，没有追问原因，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问：“下定决心了？不后悔？”

柳如烟迎上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点头时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向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带着熟悉的温柔，语气故作轻松地安慰：“你不去也好，马尔斯的训练本来就磨人，强度大还危险，回兽营带女兵训练，反倒轻松安稳些，回去之后记得好好休息，别太累着自己。”

柳如烟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想笑，又有些鼻酸。

她太了解向羽了，马尔斯是他心心念念的梦想，却为了安慰她，故意说赛事的不好，这份用心，让她心里又暖又涩。

傍晚时分，夜色渐浓，武钢和龙百川亲自来送她。

柳如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提前写好的纸条，快速塞给龙百川，凑到他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内容是让龙百川按照她刚刚塞给他的药方先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