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言,你要做什么?”曲芯竹心中一慌,忙躲在旁边男人的身后。
墨离微微皱眉,不耐烦的看了眼背后如鸵鸟般的女人,最终还是站出来做起了和事佬。
“安宁郡主息怒,竹儿向来有口无心,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计较。”
墨离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后的女子拽了出来,低声呵斥,“竹儿,还不快跟安宁郡主致歉!”
“我凭什么跟她道歉?我又没错。”曲芯竹死鸭子嘴硬,尽管心中慌乱不已,面上还是不肯示弱半分。
“竹儿说的没错,她不需要道歉!”曲文氏也将拐杖敲的邦邦响,更是放下了狠话,“今天老身就是死,也不会离开丞相府。你这个死丫头,有本事就把老身的尸体抬出去,老身倒要看看他曲鸿霖还要不要做官?还有你这个死丫头要不要嫁人?”
“大小姐,你……你就随了老夫人的意吧,我们向您保证只住在客房,绝对不会打扰到您。”文素华忙跪在地上,恳求出声。
曲芯竹见文素华跪下了,忙伸手拉她起来,“娘,你朝她下跪做什么?你女儿我也是这个丞相府的千金,地位不比她低。按理说,你是长辈,她该向您下跪才对!”
话刚落,曲芯竹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
下一刻,她便不受控制的吐出大口的鲜血。
“竹儿!”
“竹儿!”
曲文氏和文素华大惊失色,忙哭喊着查看她的伤势。
墨离却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绝色女子,他方才看的很清楚,她只是摆了摆衣袖,一道白光便向曲芯竹袭去,使其重伤。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大受打击。
他本以为曲清言只是个身份高贵,且貌美的花瓶,如今看来,虎父无犬女。
曲鸿霖的女儿又岂是等闲之辈?
可他扫了眼跌坐在地,惊恐发颤的女人,眉头紧紧皱起。
当初,他怎么就被这个蠢货给骗了,否则今日……
墨离正在后悔不迭。
曲清言却微抬起头,神识探向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