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大理寺的大门,坐上轿子,随着轿夫的步伐,晃晃悠悠地前行。
行至半途,曲清言不经意间掀起轿帘,目光随意往外一扫,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身影即便化成灰,她也能一眼认出,不是曲芯竹还能是谁呢?
只见此刻的曲芯竹一身男装打扮,头戴束发玉冠,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根黑色锦带,倒是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她正与同行的两个男子有说有笑,朝着街边的一座书馆走去。
这两个男子,一个是平阳侯嫡孙严长柏,皮相虽好,却也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另一个是前世高中状元郎的修倾,气质儒雅,浑身散发着浓厚的书卷气。
“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曲清言眼神紧紧盯着那几人,微微皱眉后,轻声让轿夫停下,便悄然跟了上去。
一踏入书馆内,曲芯竹那带着明显女子特质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在这满是书香的地方显得有些突兀却又格外引人注意。
她站在一众学子当中,正滔滔不绝地高谈阔论,引经据典、观点独到,那架势,颇有一番气度,引得周围不少人围过来倾听。
曲清言默默的走到一个角落,从旁边的书架上随意取出一本书,便落座在侧。
“竹兄弟真是博学多才,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今日听你这番言论,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实在自愧不如啊。”没过多久,就有学子满脸钦佩地说道。
周围人也纷纷点头赞同,看向曲芯竹的眼神里满是赞赏。
曲芯竹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却还是摆摆手,笑着说道:“不敢当呀,我就是平常多读了些书,今天和诸位兄台随意聊聊罢了,可担不起这么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