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这些也只是孩子之间的纠纷。
轮到汤家父辈的兄弟俩闻信赶回来,才是真的闹上门,闹了个大的。
他们要了多少钱汤蕴桐不知道,也不关心。
她浑浑噩噩的回了学校,昏昏沉沉的熬到放月假。
然后,回到一无所有的家。
但凡值点钱的,都让他父亲叔叔抄干净了。
汤斐然也不见了,听说被亲爸带走了。
讲到这里,柳俏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从小也是没人管,但好歹父母在家,有人给饭吃。
所以,后来月假那两天柳俏就把汤蕴桐带回自己家,一起住一起吃。
就这样,一个学期结束后,汤蕴桐辍学了。
不辍学也没有办法,没钱吃饭,也没钱交学费住宿费。
后面她找柳俏借了点钱,就去城里打工去了。
“那,柴雪山……”女警欲言又止。
“噢,扯远了哈哈。”
柳俏吐出一口烟气,目光漫无目的的扫过众人。
“听说他和家里吵得挺凶,被逼着入伍当兵去了,高中毕业之后我没回过村里,大概就知道这些。”
汤斐然没说话。
他那时候年纪小,两眼一抹黑的被带到南方城市,想回家都不知道怎么走。
如果不是后来汤蕴桐辗转联系到他,姐弟俩或许就再没机会见面了。
“好,感谢你们的配合,对了,这个我们可以拿走吗?”
女警拿起来给两人看,是个小台历,上面零散写了一些日程安排。
拿走这点小东西,汤斐然和柳俏自然没有意见。
只是等警察们走远了,两人才后知后觉的泛起嘀咕,好奇台历拿走能有什么用。
……
“…嗯,是,去了柴家,听到汤蕴桐的名字就赶人了。
问了,问了柴高山柴青山的电话,都在外面打工,也不想配合。
嗯?桥驿发来询问…资料融合?我知道了,那边给了束科长的电话?稍等我记一下。”
女警挂断电话,又按照刚刚记下的号码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