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吧。”
不然,就太可惜了。
老妇人和蔼的同主治医师商议完,莫周恰巧赶到。
“龚奶奶。”
“周周来了?让我好好看看。”
像上午阳光一样暖融融的精神力覆盖过来,将莫周的心灵都涤洗了一遍。
焕然一新的年轻人情不自禁欣喜微笑,转瞬表情又变得认真。
“龚奶奶,不用给我疏导的。”
龚会长垂着笑眼,略带责备的说。
“你还是没学会屏蔽精神力。”
“唔……”
心虚的周周磨叽了两秒,乖乖认错。
他安静的站在龚会长身后,才知道事情没有梅主任和姚星说得那么简单。
除了他扛回来的哨兵,另一个哨兵,女向导,以及地面接应的女向导,甚至其他与这四位产生过精神接触的哨兵向导,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污染迹象。
程度轻的,表现为一定的狂化和迷失倾向。
程度重的,就是眼前这位A级哨兵了。
“已经都隔离了,除了冥想室里的另一位。”
主治医师推了推镜架,不无忧虑的表示他支持破门。
龚会长看了一眼传过来的监测数据,觉得数据还算正常。
“但数据不一定是真实的,或者说具有欺骗性。”
固执的主治医师继续坚持己见,劝说龚会长改变想法。
银发老妇人沉思片刻,决定亲自过去接人。
刚跑过来的周周跟在她身后,又回到了另一边的训练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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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还是那么多人守在那里。
和女向导同归属塔的另一个哨兵守在门边,面色凝重。
见到向导协会的龚会长,他立刻快步走近说。
“之前给单丞盈发消息有回应,但她不想出来,后面就不回消息了。”
“稍等。”
这间冥想室已经断电,屏蔽力场也失效了。
阻挡他们的,是单丞盈自己的精神力屏障。
屏障还算稳定,并没有出现剧烈波动的情况,暂时可以认为单丞盈无碍。
但他们也不敢强行突破,担心给她本就被影响过的精神力造成更多创伤。
而且,污染会传染的特性也让人很难以抉择。
早有准备的龚会长伸手按在门上,闭目尝试和单丞盈沟通。
片刻之后,她侧头要求所有人离开,保持通道空旷。
“周周,你留下来。”
“好。”
莫周紧张站在一旁,听话的搀扶着疑神疑鬼的女向导。
从这里到医疗部,一路上,所有活物都被龚会长提前驱赶离开。
难得清净的道路上,沉默的女向导突然开始无话不说。
“我感觉TA一直在看着,不止是我,其他人也是,TA一直在看着整个哭山塔。”
龚会长没有回答,只用眼神示意周周接话。
年轻人迷茫的眨眨眼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就按自己的想法,满头雾水的反问。
“真的有东西在看吗?我感觉不到哎。”
“你当然感觉不到啦,TA又不敢看你,要不是你来找我,我才不出来呢,谁知道哪些人跟TA到底什么关系,没准都是TA的爪牙。”
“啊……?”
“别啊了,你也警惕点,看一下我们俩旁边还有其他人吗?我总觉得不对。”
“没有。”周周摇摇头,没敢看走在一边的龚会长。
似是相信他的判断,单丞盈又开始絮絮叨叨。
“那就是TA在找我了,TA想要我,想要我去主持祭祀。”
“祭祀是什么?”
这是周周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但单丞盈解释不清楚。
她只是嘀嘀咕咕的重复,祭祀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如果祭祀出了问题,那后果会比天塌了都还要严重。
周周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还懵着呢就听到单丞盈哼哼唧唧的自己反驳自己。
“天塌了就塌了,关我屁事,我又不傻,别指望我去奉献。”
说着说着,单丞盈还贼兮兮的得意一笑。
她搂着莫周手臂,完全没关心过他们要走去哪里。
等到进了观察室,她还高兴的鼓掌表示。
“这地方好,TA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