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书记,快点喝口水压一压。”
姚景淮接过茶杯,大口的喝了两口,勉强压下了强烈的咳意,然后开始捯气儿。因为猛烈的咳嗽,嗓子形成一种闭锁的状态,吸气的时候,嗓子传来尖锐的啸音。
姚景淮连续捯了十多次才把这口气捯了上来,通红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牧……”
姚景淮想要说话,可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能指了指沙发,示意牧秘书坐。
牧秘书一摆手,看着已经恢复的姚景淮说道:“姚书记,你知不知道官产学恳谈会?”
每天新闻都在报道官产学恳谈会,姚景淮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点点头,沙哑着嗓子,艰难的挤出两个字:“知道!”
牧秘书表情非常严肃,语气低沉的说道:“周安东同志受邀参加了这次恳谈会,今天上午的座谈会,他有重要讲话,但他却没有去参会……”
听到这儿,姚景淮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这时他想起来简秋离开的时候,连续说了三次一会见儿。原来,那个女人早就知道牧源川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行事嚣张跋扈、肆意妄为,已经产生了极其恶劣且广泛的社会不良影响。因此,领导明确指示,必须要彻查此事,从严惩处绝不姑息迁就。倘若你们西城区无法妥善解决,领导会亲自介入。”
牧秘书每说出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姚景淮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再一次让他有点喘不上气来。
“我……”姚景淮艰难的说出一个字,然后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这一次说话清晰了很多:“牧主任您放心,我马上去菜市口展开调查,无论是谁,只要敢违法,我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理。”
姚景淮是真有点慌了,他可以找理由搪塞简秋,也可以用同样的理由糊弄牧源川。然而事情一旦上升到中枢领导那里,尤其是中枢领导表示要亲自插手干预时,他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因为事后,板子一旦打下来,区政府那边不会好受,他也肯定逃脱不了。毕竟他是班长,手底下干部出了严重问题,无论怎么说他都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