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里。
隗座叫来了团体驻帝都的代表李颗浓。
其实这些天里,对方已经找过他好几次了,都是说要两方谈判,商议后续。
但每一次,隗座都只是一开始露个面,然后就派几个文官跟他打嘴仗,可要求上却死活不松口。
隗座在希岸可是下过决心的。
他就是饿死,从三楼跳下去,也绝不会再答应北方团体任何条件!
现在,他觉得当时那狠话说早了……
“你们的动作很大啊!都能和李粽刃、马补房他们在一起了。”隗座先是警告了一句,也算是讽刺。
李粽刃虽然也是朝廷一员,但他地方大佬的属性太过浓重,反隗座也反得最为起劲。
至于马补房,这货纯粹就是个小人,你们北方团体居然能够跟他走到一起,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李颗浓没否认,直接点了点头:“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对外上是应该的。”
隗座被噎了一下,不爽的哼了一声。
“联络部,没有在联合声明里,更没有向朝廷报备,这是不合法的!”
“隗座误会了,这不是朝廷机构,只不过是大家传个信的地方,无所谓合不合法,不然也没必要把地方设在华清池那不是?那可只是个游玩的好地方啊!”
隗座脸色黑了一度。
密码的,你点谁呢?
不知道我是在那被抓的吗?
还游玩的地方,你是不是在讽刺我不务正业、不关心正事?
“不愧是北方团体的人,看来你和他们一样,嘴皮子很厉害啊!”
“说再多也只是嘴上功夫,隗座只要随意一挥手,行动上带来的力量可比我这小代表要强多了。”李颗浓小小的夸了他一句,但实际却是在讽刺:你的行动呢?
隗座深吸一口气,他明白斗嘴皮子是斗不过这个团体的人的。
“我可以允许这个联络部合法,甚至朝廷也可以派兵去北方前线,甚至我们可以商讨下释放一些囚犯,但是有几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隗座说。
李颗浓知道,对方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联络部都已经出现了,你承不承认于事实有什么关系呢——但放在对方的角度,他毕竟是朝廷的隗座,他如果不承认,外界依旧会认为他没有实际加入这个对外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