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曾经利用过我,我不相信她真的冷漠到见死不救。
要是如此,刚才她也不会向我表明身份。
我被押着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两旁是紧闭的房门,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开门。”邱老板懒洋洋地吩咐。
一个手下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古龙水、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闪着冰冷的光,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长绒地毯,巨大的四柱床挂着深紫色的丝绒帷幔。
然而,最扎眼的,是房间一角摆着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有些带着皮带和锁扣,形状令人不安。
“把他衣服扒了,绑到那边的椅子上。”
邱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一张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观赏着。
那两个手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残忍,立刻动手撕扯我的衣服。
嗤啦!
本就沾满泥水和血污的上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我缠着绷带的胸口。
绷带上渗出的新鲜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咬着牙,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我上半身扒光,粗鲁地按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椅子的扶手和椅腿都带着牢固的锁扣,显然是专门定制的“玩具”。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胸口的伤口被拉扯,传来钻心的疼。
我大口喘着气,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邱老板站起身,踱着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