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五兄弟如遭雷击,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茫然。
刘公公只盯着他们,怒喝道:“说!劫掠的财物被你们藏在了何处?还有那群匪徒的踪迹!
若不从实招来,今日你乔家上下,一个也别想活!”
乔大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捂着剧痛的小腹,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公公:
“刘公公,您……您说笑了吧?我们乔家世代经商,向来奉公守法,怎敢劫掠朝廷财物?”
“况且,前些日子明明是您亲自将小公子送到府中,托付我们好生照料,怎么今日反倒……”
“哼,还在装疯卖傻!”刘公公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眼瞥了眼身旁的一名校尉,那校尉立刻会意,手中佩刀寒光一闪,朝着离得最近的乔三少砍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前厅。
乔三少踉跄着跪倒在地,右腿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疼得浑身抽搐,却仍强撑着喊道:
“冤枉!刘公公,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劫匪,定是有人陷害我们乔家啊!”
“还敢狡辩?”
刘公公神色漠然,仿佛没看到乔三少的惨状。
“咱家追查歹徒多日,已有目击之人指证,那群匪徒进了你乔家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如今人证在此,你们还想抵赖?”
乔四少又惊又怒,刚要开口辩解,一名官兵扬刀便砍在他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痛得撕心裂肺,捂着胳膊连连后退。
随即,那官兵冷哼一声,转身从门外揪进来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
小厮吓得浑身发抖,头也不敢抬。
官兵指着他,对乔家兄弟厉声道:
“此人亲眼所见,那群朝廷重犯进了乔家,尔等还与他们关系匪浅,甚至好到同榻而眠,还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