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纸包,凑到鼻尖轻轻一嗅,眼皮子猛地一掀:“这是凤凰单丛啊——‘茶中香水’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曹平安还没来得及谦虚两句,靳允诚已经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两眼放光:“有没有鸭屎香味道的?”
曹平安当场懵了。
啥玩意儿?喝茶还要鸭屎味儿的?这什么癖好?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蹲在茶树底下,小心翼翼地捡……算了,不能想,再想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也不懂茶。系统那个傻缺给的茶,每次品种不一样,数量也不一样。
每次跟开盲盒似的,有时几十斤,有时上百斤。最离谱的一回,给的是君山银针,一出手就是五十斤。
听着好像不多,可1958年全年君山银针的总产量才29斤啊。
系统这傻逼意儿,发货前都不查查资料的吗?
要不是跟丁护士聊天,听她吹嘘湖南的茶叶有多金贵,曹平安压根不知道君山银针产量这么低。
当时他后背就蹿了一层冷汗
——得亏没脑子一热拿出去送人,哪怕只送出去一斤,第二天就得被人请去喝茶,喝的不是君山银针,是局子里的白开水。
他愣神也就一两秒,赶紧接上靳允诚的话,脸上堆起诚恳的茫然:
“靳哥,我真不懂茶。就是去那边跟人闲聊,问有什么好茶叶,想带回来送长辈。
那人说这茶是极品,大多出口了,国内市面上很少见。我就托人买了一点。”
说着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