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之蛙。
往后你怕是看不上这一块五的出差补贴了。
跟了我,还让你为了1块5奔波,不笑死人?
“秦姐,你那钱是放兜里被偷的?看看兜划烂了没有?”
“不,不是放兜里被偷的。”秦淮茹偷瞄了他一眼。
“没放兜里?那放哪儿了?”
曹平安已经领着她出了站,朝对面的邮电局走。
“你甭管放哪儿了,反正是被偷了。”
“咱姐弟俩,你还藏着掖着?”
秦淮茹看了曹平安一眼,觉得跟他说了也无妨,藏着倒像自己故意瞒他似的。
她快走一步,凑近曹平安,压低声音说:
“我放在奶绷子里了。就那都能让人偷走。刚才有人摸我,我都没觉出来。”
曹平安脚下猛地一顿,差点笑出声来。
奶绷子?谁给起的这名儿?
“想笑就笑吧,”秦淮茹撇撇嘴,
“我也觉得好笑,藏那地方都能被偷。”
曹平安没笑。
因为他忽然想起有一回偷偷摸了秦淮茹一把,手上带着一股奶香味。
忽然又想到:既然秦淮茹把零钱藏在奶绷子里,那剩下的大钱呢?
这趟出差徐海蓉可是给她预借了三十块。
该不会藏在……下面了吧?
他歪了歪头看向秦淮茹,见她没在意,目光便往下移了移。穿的薄棉裤,有点厚,看不出来里头是不是藏了钱。
不过这一眼也提醒了他:等能吃的时候,还是得小心秦淮茹有没有妇科病。
到了邮电局,先给施曼云打电话,告诉她自个儿来了,给她带了礼物,顺道请她帮忙安排个房间。
要是曹平安自己去住宿,不用说,八人间起步,四人间都算优待。
关键是洗澡得去大澡堂子,厕所一个楼层才一个。
曹平安这人,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