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实打实的。
有账册,大不了就是违规挪用公款,事后又填补回去了,撑死了挨个处分。
至于买的布——那都是瑕疵品,按规定不能进入流通环节的。
纺织厂每年都有大量瑕疵布,走这个路子,至少合规。
要是没账册,那麻烦就大了去了。
钱——是不是贪墨了国家财产?
布——是不是低价买了正规布匹然后投机倒把?
随便哪一条,不毙了你,也得去西北的监牢里挖沙子。
“头,放心。”徐海蓉站直了,语气笃定,
“账册我来做。杜亚楠和蓟秀英是库管,一个做出库,一个做入库——谁来查,都没问题。”
“最后一条。”曹平安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忽然变得很严肃,
“不许说是我的主意。就说有人得到消息,纺织厂有批布不合格,被打回来了,现在内部处理。
私下问问有没有人想要,咱们凑一块儿去买的——平进平出,不加一分钱。”
“科长,就是我得到的消息。”
乔福来把胸脯一拍,站了出来,
“我跟那边一个车间主任关系熟,我俩对好说辞,没问题。”
这话一出,责任的大头就算他背了。
“嗯,好。本来我还寻思着做好衣服给大家发的,现在嘛——就只发布,发回去找自家婆娘做去。”
曹平安笑了笑,又叮嘱了一句,“大家悄悄办,别闹得满城风雨。”
“头,您就擎好吧。”杜亚楠把下巴一扬,嗓门又亮又脆,
“我们几个保证办得妥妥的,绝不让季红旗抓到错处。”
“嗐。”曹平安抬手虚按了按,
“说话注意点。季科长还没被撤职呢,不要直呼人家名字。你可以不
这话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