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在军演刚结束的第二日，也就是4月18日上午，在东迪文总统府内阁会议室，长桌两边坐满了各行业部长、司长，总统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桌上摊着两份报告，已经被反复传阅，边角都起了毛。

第一份是鸥酷栖积分系统运行报告：退休金发放稳定，连续三个月按时到账；商户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九，用户已突破八万人；资金池持续增长，已突破八百万美元；民众拥护度极高，街头巷尾没有人质疑积分系统；福利商城运营良好，日均交易量稳步上升。

第二份是三国联合军演详细战报：华国海军、因尼海军、鸥酷栖舰队联合行动，成功清剿盘踞在苏拉海的海盗团伙；击毙二十五人、俘虏十五人，含头目黑狐；缴获大批武器、被劫货物及关键账本。报告特别注明：鸥酷栖出动了直升机母舰、轻型护卫舰、小型护卫舰、武装直升机配合登陆作战；特战队一百人参与清剿，仅三人轻伤，无阵亡。

强硬派部长第一个拍桌子：“必须采取行动！鸥酷栖现在自己发退休金，自己搞积分系统，皇室卫队越做越大，越来越强。现在又跟华国搞联合军演，再这样下去，他们就是事实独立了！我们中央政府的威信何在？”

温和派部长不紧不慢地反驳：“拿什么行动？三国军演刚结束，华国、因尼、鸥酷栖的舰队还在苏拉海列阵。我们拿什么对抗？”

“至少……我们要做出样子来。”

总理与总统耳语了一番，敲了敲台说：“就由你们牵头，先定个方案看看！”

可是还没等强硬派定出方案，酷鸥舰队刚回到鸥酷栖的第三天，4月24日，总统再度召开联席会议。

当所有人就座后，无他，播放了观察员带回的录像，三天军演的录像，特别是最后一天强攻荒岛一段，震撼了与会人员。

看完后，温和派部长说：“现在我们有什么？军事？财政？外交？哪一样我们有优势？”

国防部长说：“我们现在连秩序都在依靠澳军，依靠联合国，拿什么跟他们斗？根据军演报告，鸥酷栖出动了直升机母舰、护卫舰、武装直升机。他们的特战队一百人登陆作战，三小时清剿完毕，己方仅三人轻伤。而我们的军队……”

他没有说完，也说不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外交部长苦笑了一声：“而且，三国军演前，华国正式知会过我们，说邀请我方观察员随舰观摩。我们能拒绝吗？拒绝就表明我们不合作，同意就等于默认鸥酷栖的独立性。我们选了后者。”他顿了顿，“现在想想，每一步都是被推着走的。”

会议室陷入沉默。总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先与鸥酷栖谈判吧。该让步的，就让一让吧。”

强硬派部长：“总统……”

总统抬手止住他：“这不是退让，是重新评估。我们现在动不了他，那就先坐下来谈。谈出来的，总比被人打出来的体面。”

没有人再说话……

4月26日傍晚，高市

王志标已将沈千帆与刘洋从湛城机场接了回来，车停在千帆阁门口，推开车门下车，看见宰宁正在对面公园逗着弟弟宰衡玩。

宰宁也看见了沈千帆下车，愣了一下，对弟弟说：“爸爸回来了，我们回去！”

沈千帆快步走了过去，蹲下一手一个抱起来，分别在脸上亲了一口：“想爸爸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