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站着，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样，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是他一贯的位置。四年前，他接手这支球队的时候，就是这样站在暗处。四年后，废墟变成了冠军，他还是站在暗处。

聚光灯不会照耀到他的脸上，各种杂志报纸的头条，也不会有他的名字。

那些被镜头追逐的，是球员，是教练组，是这座城市等了33年的英雄。永远不会是总经理。

可总有人，看得到暗处的那个人。

詹姆斯.多兰站在贵宾包厢里注视着已经陷入疯狂的麦迪逊。

“纽约市长有的忙活了，接下来至少一周的时间，整个纽约都会变成哥谭市。”

说着多兰的视线透过人群，看着站在阴影里的陈瑞安。

“就是他，我们能有这么美好的结果，都是他的功劳。”

场边的卡莱尔教练，因为刚刚的喜悦冲击，让他的西装有些凌乱，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最后在球员通道口找到了。

三年前，自己被活塞队扫地出门，是陈瑞安一手把自己挖到了纽约，而且给予了自己足够的尊重和权利。

这么些年了，除了自己主动开口的几次之外，陈瑞安几乎从没对自己指手画脚过。

两人的目光隔着半个球场相对了一下，随后同时点了点头。

两个人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懂的都懂。

“恭喜啊。”

此时的诺维斯基已经缓了过来，走到场上开始祝贺一个个尼克斯球员，最后一个接受祝贺的正是诺维斯基的老友纳什。

“谢谢。”

一高一矮的两人就这样站在场上拥抱在了一起。

“你离开达拉斯是对的。”

诺维斯基用只能他俩听得见的话小声说道。

“恭喜了，你比我先拿到总冠军戒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