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张崇兴之前就和梁凤霞说过了,当时还把她吓了一跳。
“支书,不是你想的那样,合作社将来也是国营的名义,咱们对外招工合理合法,就像县城的罐头厂那样,只要待遇,福利啥的全都按照正规的办,谁也说不出啥。”
听张崇兴这么说,梁凤霞的心里倒是安稳了一点儿。
两个人一路商量着,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才回到村里。
把牲口送回饲养场,定下开会的时间,两人各自回家吃饭。
“咋还去了一整天?”
鲁萍萍去学校了,只有孙桂琴在家带着两个小的。
“有点儿事,有去了趟团部。”
张崇兴从碗柜里找了点儿吃的,早上在三支部吃了早饭,又赶了六个多钟头路,早就饿得不行了。
“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晚上六点,全体社员到场院开会,有重要的事商量,再说一遍……”
梁凤霞还是个急性子,刚到家就把广播打开了。
这个时间,村里人要么在大棚那边忙活,要么在机械厂,要么在暖房,或者养鸡场,还有一部分人在大田里除草。
听到广播,全都是面露疑惑。
重要的事?
啥重要的事,不能在广播里说,还非得开个会啊?
“大兴子,这是……”
孙桂琴看着张崇兴,猜到了梁凤霞口中“重要的事”,肯定和张崇兴有关系。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吃了饭,张崇兴便往炕上一倒,昨天在团部没睡好,和吴铁山汇报完,都已经深夜三点多了,今个一大早又要往回赶。
颠簸了一路,早就累得不行了。
他如今……
也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
说起来还真给穿越者丢脸。
人家穿越,恨不能从第一天开始就赚上了第一桶金,动荡年代照样能在商海混得风生水起。
张崇兴穿越过来的时候是18岁,如今都30了,才开始搞事业。
难怪读者们都说慢热呢!
但是,不苟着不行啊!
那种年月里,谁知道啥时候一道大霹雳砸下来,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若是孤家寡人也就罢了,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可不敢随便冒险。
如今,运动结束了,那位老人也已经在南海边画了一个圈,风马上就要刮起来了。
再等下去,就该赶不上借着第一股风上天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一直到鲁萍萍下班,带着仨孩子回来,张崇兴才醒。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