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兰的指尖猛地攥紧,扭头看向宋疏和阿尔法,沉声道:“合着,实验体还能搞继承制?”
他没立刻接话,指节在光脑屏幕上轻轻敲了三下。
阿尔法的电子音,这才不情不愿的钻了出来,带着点颤音。
“联盟法典开宗明义的指出,一切人体实验都是不合法的。
谁都没有想到,还是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私下做这种事情,甚至还提出了‘虫种继承’理论。
我们强烈抗议、谴责,并对已经形成的伤害深表遗憾。”
宋疏指尖顿在光屏边缘,眉梢挑出点极淡的冷讽。
阿尔法这套官样文章念得字正腔圆,连联盟冕下常用的措辞都照搬得丝毫不差。
下一秒,光屏角落就自动弹出个跳闪的红色弹窗,把泰格家近二十年的实验台账、基因篡改记录连带着当年被他们压下去的多份失踪人口报案,一股脑全铺在了联盟公共政务网的首页。
“谴责完了。”
阿尔法的电子音,瞬间从肃穆正经切换成幸灾乐祸。
“我顺手把泰格家藏在黑市和母星金库的流水,也给挂在下面当附件了。”
阿尔法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偷偷观察文殊兰的表情。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文殊兰,被他这一通操作弄得哭笑不得,气都消了大半。
看到文殊兰的表情软下来,阿尔法的机械音立刻飘得更欢,全息投影里的小光球蹦跶着蹭到光屏边,把泰格家那堆黑账的下载量实时跳给她看。
不过三分钟,转发量已经破了百万,联盟政务网的投诉通道直接被挤到宕机。
“你看你看,全联盟都在帮你存证,泰格家这次就算倾家荡产,也填不上后面的窟窿。”
文殊兰被他晃得眼晕,指尖点了点光屏上那行最高的流水记录。
她下意识攥住宋疏的手腕,指腹下的皮肤瞬间浸出一层薄凉的冷汗。
“不对。”
她抬眼看向宋疏,眼神里面有着前所未有的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