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小五不过是一个没有经受过教育的渔民出身,
如何有能力坐稳水师大都督的位置的问题。
呃,水师和讲究什么虚虚实实、阴阳相合、
阴谋、阳谋,突然袭击的步兵骑兵不同,
在水面上,一般都是船大的战胜船小的、
船只坚固的击败船只脆弱的,很少有以弱胜强的例子。
一场火烧赤壁之所以千古传唱,就是因为它是一场经典、
却近乎不可复制的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役。
而区区不才,单论坚船利炮,整个世界上又有
哪一个国家能与实现了一部分工业化的大乾相比?
说一句不怎么好听、比较伤他兄弟的话语,
就是放一条狗坐在水师大都督的位置上,他们大乾水师依然天下无敌!
“唉!
为了我水军数万兄弟的前程,我就是卖了我这张脸,
也要向陛下讨要一个适合咱们水军的差事。”
被两位兄弟寄予厚望的阮小五只觉压力山大,
可想到自己身后还有数万嗷嗷待哺的水军士卒,他不由咬咬牙答应下来。
在北方黄河岸窄水急,无论是大宋还是大辽都没有成建制的水军,
让他们这些大乾水军英雄无用武之地,
只能成为步、和炮兵和骑兵的运输队长。
可南方水网密布,即使没有可能威胁到他们大乾的水师,但起码比在北方好很多。
有了战功,他们水师的腰杆不说永不再弯折,但起码能大声的说话了。
……
“唔…”
“该怎么给陛下上书呢?”
半个时辰后,五军都督府独属于水师都督的办公室内,
刚刚还在哥哥和弟弟面前拍着胸脯保证的阮小五咬着笔头,
十分苦恼的挠着自己的头发,原本被梳得十分整齐
的头发眨眼睛变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头。
这即使经过陛下推广的扫盲,认识了不少的字,
平日里写写书信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可这要写给陛下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