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对了半天账,才发现这事儿被女人们闹腾的给摸了个乌龙,该请的人没请到,不该请的请来了还差点酿成大祸。
可这么一来,大伙儿也就知道该找谁了。
渎河塘口河底,没有开口的巨大黑色囚笼内,那巨大鲶鱼怪横冲直撞。
黑色出杆从四面八方戳来,却被一柄黑色锤子不断打开。
良久后那黑竹竿稍停,一道青白色皮肤、满头绿发的男人身形在水中凝聚。
男人额头绑着条首尾相咬的蛇,双眼一片漆黑。
“欧太公,您能出来镇场子是给大伙儿面子,可您能当这河神是大伙儿给您面子,眼下真要撕破脸拿下镇压蟒龙爷吗?”
没见他动嘴,但声音却穿透层层水波四下扩散。
紧接着一个低沉声音出现,带着呵斥。
“赵福三,何人给你的胆气与我这般说话的?你和这孽畜想坑害百姓,一个吞魂,一个吃肉,当真好算计。”
“欧太公,你也见着了,老子那么多手下被那厮吞了,这损失算谁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若无此举,何来这事?”
“少他娘来这套,我就问你,蟒龙爷你是放还是不放。”
“孽畜就在此处,你若有本事来取便是。”
顷刻间,黑竹竿又在水底与铁锤缠斗在了一起。
水底下激烈非常,码头内的塘口上却只是推波逐浪。
就在铁锤与竹竿斗得你来我往之时,一道黑影悄然靠近黑笼。
忽然,一只只血红骷髅手从河床底的黑暗中探出,狠狠抓了过去。
那黑影猛地一闪挣脱抓握,和血红骷髅手掌心之中裂开,又伸出一支血红骷髅手,那新长出的血红骷髅手中间再次裂开伸出血红骷髅手,如此往复,手心长着手,快速抓向那黑影,稍一抓住,血红骷髅手便生出侧手,根根手指不断长成血红骷髅手掌,转瞬间便攀握住那黑影。
那黑影也狡猾,猛地一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一只直鱼钩悄然落下,好巧不巧落入了黑色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