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立竿见影,技惊四座

喜来乐那句“你的方子用了十年,可曾见效分毫?”,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直刺沈渊要害,也让周文渊通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向沈渊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是啊,十年了,他吃了无数帖疏肝理气的药,病情却每况愈下。这沈渊,莫非真是束手无策,才一直用这套说辞敷衍自己?

沈渊被喜来乐当众揭短,尤其是当着周通判的面,脸上那温润从容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强压怒意,沉声道:“喜来乐!休得胡言!周大人之疾乃沉疴痼疾,需徐徐图之,岂是尔等猛药乱攻所能奏效?你所谓‘沙石’之说,虚无缥缈,若用药错误,引发他变,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死死咬住“风险”和“责任”不放,试图用官威和后果吓住喜来乐和周文渊。

喜来乐却不再与他做口舌之争,转身对周文渊拱手,语气沉稳而自信:“周大人,是非真假,一试便知。沈盟主既然担心用药风险,那草民便先不用内服汤药,仅以方才所言针灸之法,为大人缓解这胁下剧痛。若针下无效,或病情加重,草民甘愿受任何处置,绝无怨言!但若有效……”

他目光扫过沈渊,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将了沈渊和周文渊一军!不用药,只用针,风险降至最低。若无效,喜来乐认罚;若有效,则证明他的诊断思路是正确的,沈渊便是无能且阻挠!

周文渊心动了。他被这胁痛折磨得苦不堪言,此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愿意尝试。而且只是针灸,风险可控。

“好!”周文渊下定决心,“便依喜神医,先施针一试!”

“大人!不可……”沈渊还想劝阻。

“沈盟主!”周文渊语气微冷,“本官心意已决。你便在旁一同观摩吧。”

沈渊话语噎在喉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只能悻悻退到一旁,眼神阴鸷地盯着喜来乐。

喜来乐请周文渊躺到旁边的软榻上,解开上衣,露出右胁部位。他取出银针,屏息凝神。

在“望气术”的辅助下,那盘踞在肝胆区域的郁结之气和金石煞气无所遁形。他首先要做的,不是强行排石,而是疏通经络,缓解痉挛,止痛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