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和胡小柔相处时间也不长,感情估计也不深,胡建国觉得还是很容易就割舍掉这段感情的。
他买了明天中午回金陵的机票,并且把胡大彪也带走了。
接下来又过了一周,赵瑾年都没事干,练练功,偶尔和肖倩打一下扑克,期间还去凤城找了乔以沫和沈青青打了一次扑克,日子过得倒也悠闲。
和乔以沫打扑克倒也罢了,和沈青青打扑克那是真尴尬,因为郭虎还没出院,沈青青负责照看他,直接就在那VIP病房的独立卫生间就搞起来了。
马上要开学了,赵瑾年对肖倩也有些腻了,他决定了,今晚肖倩如果再约自己,那就算打最后一次扑克了,日后飞鸟与鱼不同路,从此永不再相逢。
却不想,下午的时候,赵瑾年接到了胡建国的电话。
赵瑾年想起胡建国这个老登就来气,上次算他跑得快,不然被赵瑾年抓到肯定少不了一顿缅甸的打法!
“喂!”所以,赵瑾年不冷不热的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胡建国沉默半响,赵瑾年不耐烦的都准备挂了的时候,胡建国才道:“赵瑾年,我有个事儿想求你帮个忙。”
赵瑾年冷笑,“帮忙可以啊,你来玉衡,我们当面说。”
胡建国叹了口气,“我已经到玉衡了。”
赵瑾年乐坏了,都准备摩拳擦掌了,便问:“在玉衡哪里?”
“我在医院,赵瑾年,你和小柔的事儿咱先放一边,我现在是真有事情求你,如果你给我办妥了,以后你和小柔的事儿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也不干涉你们了。”胡建国的语气有些沉重。
赵瑾年意识到胡建国或许真遇到麻烦了,心中一动,“叔,怎么回事?你在玉衡得罪人了?”
否则,除此之外赵瑾年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能帮上胡建国什么忙。
胡建国忧心忡忡:“倒也不是,三言两语说不清,这样,我在玉衡第一人民医院,我们面聊吧。”
赵瑾年百思不得其解,他爽快的去了医院。
说起来,肖倩的儿子也在这医院里住院。
赵瑾年带着保镖找到胡建国所在的病房的时候,总算晓得胡建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