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宋白州。
宋白州这小子不声不响聚集了三十几号人跟着他混饭吃,而且还结交了一个叫阮五的大哥,宋白州不会也想吃这口饭吧?
明天周末,赵瑾年下午没去学校,他没事干就练气。
现在他已经可以一口气游走到第六个小周天了,进步可谓神速。
只可惜,按照胖道士说的,想把真气运用到实战里,少说也要练个一百个大周天,他现在连一个大周天都运行不了,任重道远。
这就是为什么练气几乎要失传了的原因,要求天赋,还难练,风险大,而且收益太小,更何况现在是热武器时代。
赵瑾年躺在床上和乔以沫聊了会天,他和乔以沫约好了明天去野炊,挂了电话,赵瑾年又想起了上杉鹤见。
话说,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
赵瑾年给上杉鹤见发了个信息,她也没回,赵瑾年叹了口气,就算她回了,赵瑾年也拿她没办法,现在他还受了伤,除了弄上杉鹤见一身口水,什么也做不了,算了,洗洗睡吧。
但是,刚出浴室,赵瑾年就发现窗户上闪烁了一道黑影。
赵瑾年一惊,刚想大喊大叫,那黑影速度极快,视觉上就跟瞬移差不多,几步就到了赵瑾年身后,接着,赵瑾年就被捂住了嘴巴,动弹不得。
“乖徒儿,是我,别叫。”身后响起了胖道长猥琐的声音。
赵瑾年一喜:“师父,你怎么来了?还狗狗祟祟的。”
胖道长擦了擦脸上的汗,他也是自来熟,走到赵瑾年的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就咕噜噜喝了起来,“废话少说,待会被你爸叫人把我抓到了,少说我得挨一顿缅北的打法,我这次来是专门给你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