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让她“好好回去上课”?
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想。
可那句“晚上回家再说”,又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让她刚刚松懈了一瞬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她正望着慕容瑾消失的方向发呆,一个略带清冷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看来,审判延期了?”
江挽挽猛地回头,只见白沁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正抱着手臂看着她,那双冷静的眸子里带着了然和一丝看热闹的笑意。
“宁宁!”
江挽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被戳穿了心事,脸颊微微发烫,“你、你怎么来了?”
白沁宁抬了抬下巴,指向慕容瑾离开的方向,语气笃定:“听说来了个惊为天人的大帅哥,直接去了教师办公室。我一猜就是他。”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挽挽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样?慕容厅长亲自出面,孟老板是不是格外客气?他……没当场训你?”
江挽挽苦着一张脸,把刚才慕容瑾那几句言简意赅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哀嚎道:“他什么都没多说,就让我回去上课,还说晚上回家再说!这比直接骂我一顿还可怕啊!他到底跟孟老师说了什么?会不会已经给我判了‘死刑’,只是不想在学校让我太难堪?”
白沁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以他的身份和性格,既然亲自来了,就不可能轻易放过这件事。‘晚上回家再说’……”
她看向江挽挽,眼神里带着同情,“挽挽,自求多福吧。我估计,今晚有你受的。”
江挽挽:“……”
她感觉自己腿都有些发软了。
白沁宁看着她这副怂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教室方向带:“行了,别杵在这儿了。既然让你回去上课,就先把眼前的课上好。至于晚上的事……”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非常“白沁宁式”的建议:“见招拆招吧。记住,态度好一点,认错要诚恳,他毕竟……也没真把你怎么样。”
江挽挽欲哭无泪地被白沁宁拖着往回走,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夜晚即将到来的“回家再说”的深深恐惧。
慕容瑾的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让她感到不安。
慕容瑾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但那萦绕在走廊里的低气压和他带来的震撼却并未立刻消散。
不少女生还伸着脖子朝他离开的方向张望,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