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复制第二次?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以前……复制过饕餮?可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回事!系统出错了?还是说……?
场面,一时变得无比微妙。
路边,天禄和桃桃已经彻底抛弃了刚才那点凶兽威仪带来的紧张感,退化成了最原始的小孩吵架模式。
天禄:“你才缺心眼!你全家都缺心眼!你个红毛球!”
桃桃:“你说谁是红毛球!你这个吞金兽!败家子!”
天禄:“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个吃货!什么都往嘴里塞!”
桃桃:“吃怎么了?吃你家米了?你不一样见啥啃啥!”
两兽吵得不可开交,内容毫无逻辑且无限循环,宛如菜鸡互啄,又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在为“太阳更近还是长安更近”这种问题争得面红耳赤,偏偏还都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一旁的诡计和四不像并排站着,陷入了同步的无语凝噎状态。诡计的异色瞳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他们在干嘛”的茫然;而四不像银白面具下的表情虽不可见,但那微微后仰的身姿和散发出的“我不认识他们”的气场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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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显然也意识到跟天禄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吵不出结果,纯属浪费口水。他气鼓鼓地(整个球看起来更圆了)转移了目标,短爪子猛地指向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诡计:
“你!那边那个粉蓝粉蓝的!看什么看?别以为你换了个种族、染了个毛,你饕餮爷爷我就不认识你了!”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嚣张。
“诶?!种、种族?!” 诡计吓得翅膀一抖,异色瞳瞬间瞪得溜圆,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换种族了?” 这指控过于离谱,让他CPU都快干烧了。
桃桃被诡计这过于真实的震惊反应也搞得一愣,嚣张的气焰卡壳了。他眨了眨豆豆眼,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诡计那纯粹的祥瑞气场和梦幻的粉蓝色皮毛,自己也有点不确定地嘀咕:“等等……好像……是真换了个种族?气息味道全变了……但这感觉……”
他刚想凑近点再仔细研究一下,或者放出更多猛料时,一股无形却沉重如山的威压,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精准地笼罩了他。
源头,正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银白面具兽——四不像。
没有怒吼,没有动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完全落在桃桃身上。但那种威压,似乎远比刚才桃桃自己释放的【凶兽威仪】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仿佛在无声地警告:适可而止。
桃桃剩下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红色的小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再说下去,可能就不是被一脚踹飞那么简单了。他悻悻地闭上了嘴,把好奇和疑惑都咽回了肚子里,只是用豆豆眼狐疑地又在诡计和四不像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天禄还在状况外,对着突然熄火的桃桃乘胜追击:“哼!怕了吧!红毛球!”
诡计则彻底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桃桃那句“换了个种族”,以及……系统那句冰冷的【目标无法复制第二次】。
线索像断了线的珠子,在他混乱的思绪中滚动,却怎么也串不起来。
桃桃甩了甩脑袋,似乎想把那些关于“换种族”的杂乱思绪撇开。对付这种看起来软乎乎的家伙,还是得用凶兽最直接的方式——威慑!他打定主意,眼睛一瞪,那股刚收敛不久的 【凶兽威仪】 再次全力爆发,如同实质的血色浪潮,精准地朝诡计碾压而去!
“诶?” 诡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搞得一愣,粉蓝色的绒毛被气场吹得微微后拂。他倒是没觉得多害怕,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和无语。这红毛球怎么一言不合就放气场啊?
面对这纯粹的凶煞气息压迫,诡计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在自己脑海里那庞杂得过分的技能库里翻找起来。这一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凶兽威仪】?——哦,这个他有诶!
【恶念共鸣】?——这个他也有!
【凶神咆哮】?——这个他更熟!
往下翻……【黑白颠倒】、【背信之契】、【噬恶成长】、【暴君之怒】、【冥顽之躯】……好家伙,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简直像个凶兽技能专卖店。
诡计:“……” (内心OS:我什么时候……囤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