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被袁绍的诘问弄得冷汗直冒。
但他是何许人也,虽说不像祢衡一般是三国第一毒舌,但称其为三国第一自大狂,那是一点都没说错。
在他的世界里,什么袁绍、曹操之流,不就是赶上了时代的风口,才能有如此基业么?
要是没有自己这帮人的辅佐,他们什么都不是。
都是儿时玩伴,谁还不知道谁来着。
不过如今自己在袁绍手下讨生活,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什么罪名都认。
就见他收拾了一番心情,强自镇定道:“主公何出此言?我子远是何人,你再了解不过,咱们幼时就在一起,我何时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袁绍也算是念旧之人,且耳根子比较软,听得许攸如此说,不由道:“经查,你的家人在邺城做了违法乱纪、贪赃枉法之事,你难道不知情?”
许攸心中一惊,他就知道在帐内看到那郭图准没好事,平日里两人就不和,这货一定是背后告发的主。
自己家人那不就是拿点好处么,我为主公这么殚精竭虑的,让家人得点实惠又能如何?至于告到主公这里么?
以他贪财自大的性格,从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毕竟以自己的功劳,得点好处那就是应得的。
所以说,许攸此人,智计谋略确实高,但如果说人品,那就有待商榷了。
不过此时,许攸知道所为何事,那就好办。
只见他瞬间涕泪横流,顿首于地道:“主公明鉴!攸为主谋划从都是殚精竭虑,夜不能寐。”
“如今刚想到绝顶妙计,兴之来禀告主公,为主公破曹献计。”
“可谁知我那家人如此不晓事,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实在是有愧于主公对我的信任,臣愿自戕于帐前,以正国法!”
许攸为何如此说得大义凛然?他就不怕袁绍真的成全了他的忠心,让他自裁么?
那是他算准了袁绍是何人,优柔寡断、多谋寡断、虽猜疑心虽重,但耳根子极软。
如果他死活不认,与袁绍辩解自己清白,反而落入了郭图的圈套。
如今他大打感情牌,以袁绍的性格估计考虑的方向就不一样了。
于是,他又加上了一句:“主公,臣自知家人罪孽深重,但我所知的家人并不如此,其中必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