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陆蓉蓉对萧昊的刻意栽培、母子二人眼底藏不住的野心,他不是没察觉,只是不愿相信,不愿打破那份虚假的和睦。
可楚河的失踪,像一记重锤,敲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他开始暗中布局,悄悄调动自己的心腹,收回萧昊手中的部分兵权,又密令暗卫监视长乐宫的一举一动。
可身体的衰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他常常说着话就睡了过去,朝政渐渐被陆蓉蓉以“辅佐皇上”的名义,一点点抓在手里。
陆蓉蓉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故作不知。
她每日亲自端药送膳,嘘寒问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眼底的算计却越来越深。
萧若瑾的提防她心知肚明,可他已是油尽灯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就连萧若瑾身边的五大监,都已经被萧昊全部收服。
这日,陆蓉蓉带着萧昊来看望萧若瑾。
萧若瑾难得清醒,靠在床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子。
萧昊身着锦袍,身姿挺拔,眉宇间已有了帝王的威仪,看向他的眼神里,少了孺慕,多了审视。
“父皇,”
萧昊开口,声音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