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一把抢过驰骋指间的烟,叼在嘴里猛吸一口,烟圈慢悠悠飘散开,他顺势揽住驰骋的肩膀,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这是被谁给气着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驰骋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喉结滑落,眼神冷得发沉:“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吴所谓和岳悦以前是男女朋友,你一直都知道!”
郭城宇咬着烟蒂,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腿,点头时烟灰簌簌落在地毯上:“知道啊,早八百年就知道了。”
他看着驰骋铁青的脸,忍不住笑出声,“说真的,看你这副吃瘪的样子,我还挺开心的。”
“开心?”
驰骋将空酒瓶狠狠砸在茶几上,玻璃与金属碰撞的脆响惊得周围陪酒的男男女女不敢作声。
他盯着郭城宇嘴角的笑,一字一顿地开口:“我跟岳悦,要结婚了。”
话刚落,郭城宇脸上的笑果然僵住,叼着的烟都忘了吸。
驰骋见状,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报复性的笑——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郭城宇脸上,转移到他这儿。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没人再敢嬉闹。
调酒师送来新的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映着满室暧昧的灯光;
旁边的男生想凑过来打圆场,却被两人同时投来的冷眼逼退。
烟雾、酒气、没说完的怨怼混在一起,将这纸醉金迷的夜,衬得越发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