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就对上驰骋满是怨气的脸,黑眼圈深重,比半夜游魂还吓人。
陆蓉蓉毫不犹豫地把棒球棍架在他脖子上,语气冰寒:“有屁快放!”
驰骋的目光先落在她的棒球棍上,又不自觉扫过她身上的睡裙——
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上半身勾勒出圆润弧度,衬得她脸色更显娇怒。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移开视线:“我来接小醋包。”
“接蛇?”陆蓉蓉的脸更黑了,棒球棍又往前送了送,
“没有明天了吗?还是你活不过明天,非得半夜来折腾人?”
陆蓉蓉黑着脸转身进屋,语气里满是不耐:“进来拿走你的破蛇!好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以后别再来烦我!
你这蛇再敢跟着我回家,我直接炖成蛇汤!”
驰骋跟在后面,听着她絮絮叨叨的狠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睡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屋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让他原本就没发泄的火气更盛,喉结滚了滚。
陆蓉蓉走到床边,抓起那卷成“棍子”的床单递给他,语气更冲:“拿着你的蛇,赶紧滚蛋!”
驰骋看清被牢牢缠住的小醋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火中烧地低吼:“陆蓉蓉!你竟然这么对我的小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