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内,沉默了大概三秒。
随后,爆发出的不是惊恐,也不是愤怒,而是笑声。
先是零星的几声“噗嗤”,紧接着像传染病一样扩散,最后汇聚成哄堂大笑。
那些西装革履的霓虹记者,甚至包括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同行,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
“做空霓虹?哈!我没听错吧?”
“这个支那人是不是还没睡醒?他知道现在的东京地价是多少吗?卖掉皇居,能买下整个加利福尼亚!”
“愚蠢!狂妄!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台下,《产经新闻》那个提问的记者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台上的林宇,像在看一只哗众取宠的猴子。
“林桑,你是在表演什么滑稽戏吗?做空我们?就凭你那个什么华夏金控?”
他轻蔑地竖起一根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你们那点外汇储备,够给东京交易所交水电费吗?”
嘲讽如潮水般涌来。
现在的霓虹,正处于泡沫经济的最顶峰。
日经指数直逼四万点,全民炒股,全民炒房,挥舞着日元在全世界买买买。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华夏,还是那个贫穷、落后、穿着蓝绿工装的穷邻居。
做空?
这就好比一个乞丐指着亿万富翁说:我要让你破产。
除了荒谬,还是荒谬。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笑,小秦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
这次不光是外交事故,连国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然而,林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台下那一群笑得满脸通红的人,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笑吧。
尽情地笑吧。
你们笑得越狠,老子被开除的希望就越大!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在国际场合大放厥词、让国家蒙羞的跳梁小丑!
这种人,不开除留着过年吗?
林宇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甚至还对着镜头优雅地挥了挥手,然后在漫天的嘘声和嘲笑声中,潇洒离场。
......
接下来的几天,东京的舆论场彻底炸了。
林宇那句“谁赞成,谁反对”,配上他当时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被各大电视台反复播放。
不过,不是作为威胁,而是作为笑料。
《东京日报》头版标题:【来自东方的臆想症患者!】
《朝日新闻》更是辛辣点评:【如果狂妄能当饭吃,这位林先生已经喂饱了全地球。】
甚至有综艺节目专门请了模仿秀演员,模仿林宇的动作和语气,引得观众哈哈大笑。
帝国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向钱进气得把报纸撕得粉碎,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在房间里转圈。
“这帮罗圈腿!欺人太甚!”
“书记!咱们动手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这就带人去把那几家报社给砸了!”
孙德胜也在一旁磨刀霍霍,那一身腱子肉绷得紧紧的,只要林宇点头,他现在就能冲出去把那个《产经新闻》记者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砸什么砸?坐下!”
林宇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心情好得甚至想哼个小曲。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银座夜景,眼神迷离。
“让他们叫。”
“叫得越欢,摔得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