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再次踏入东京城。此时的汴梁正是热闹的时候,御街两旁的店铺挂出了新收的棉絮,瓦子巷里的说书人讲着新段子。
“听风楼”茶馆里,朱贵正挥着抹布擦桌子,见戴宗从后门进来,眼睛一亮,忙上前接下戴宗肩上的仙果布袋:“戴部长,辛苦了。”
戴宗笑着说道:“就当平日练功了,算不得辛苦,最近东京城可有什么消息?”
都是在说呼延灼围剿梁山之事,还有就是,听徐宁娘子哭哭啼啼,说徐宁被我们梁山掳走了,连传家宝雁翎甲都丢了。呼延灼听说后,气得把茶杯都摔了,说要亲自斩了梁山偷甲的贼人,救回徐宁。”
戴宗心里一动,徐宁出走东京寻甲,竟已传成这样?这倒省了不少功夫,正好让呼延灼误以为徐宁是被迫入伙,放松警惕。
戴宗听完,“让情报处的兄弟们继续探听消息,有什么异动,立刻报给你。如若紧急就飞鸽传书,不急的就等我往返时再说!”
朱贵点头答应,端来一碗热茶:“戴部长,需不需要让人给您备些干粮?看你这架势,您怕是又要连夜回山。”
戴宗灌下热茶,起身道:“不必了,事不宜迟。对了,把这几斤新炒的迎阳果给弟兄们分了,留一些等胡麦来,让他带些进宫,这可是公明哥哥特意让带来的。”他从包袱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新炒的迎阳果和长生果,香得很。
掌柜的笑着接过去:“替弟兄们谢过公明哥哥!”
戴宗不再耽搁,从后巷牵出快马,趁着暮色出了城门。刚走出十里地,忽听身后有马蹄声传来,他勒住马回头,见是个穿青衫的汉子,手里提着个食盒,正打马赶来。
“可是戴头领?”汉子在他面前勒住马,气喘吁吁道,“俺是徐宁府的老仆,奉娘子之命,给……给徐宁教头送些衣物。听说他在梁山,还望头领代为转交。”
戴宗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回去告诉徐宁娘子,东西一定送到。”戴宗心中想了想又说道:“你家娘子如果遇到麻烦,就前往听风楼,他们会护你家娘子周全。”徐宁说完,他将包裹系在肩头,运起神行法,疾驰而去……
宋姜,吴用等人正在聚义厅商量如何对付呼延灼的连环马,忽听时迁从外面喊道:“哥哥,山下捉了个细作,说是呼延灼派来的,要打听咱们的布防。”
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笑意。宋姜道:“带上来。”